Natsu

凌晨三点了,头昏脑胀的,想来我应该已经很久没这么晚睡了。

为了两个翻译弄到这个点,心里总觉得委屈。敲着字的时候恍然想起自己在微积分考试之后哭着看《萤火虫之墓》的事情来,那时也是因为委屈。

不过,这个时间倒是挺符合从前写日记的时间。若不是因为太晚了,我大概会带着耳机在电脑上写这些字的。

中午打电话去约了心理医生,下周末去见他。折磨了自己十几年,终于被推着走到了这一步。我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怎么样。说实话,我并没有指望我的问题能被解决。若是能好一些,倒也是谢天谢地了。

该睡了,即便是中国,现在也已经21号了,校庆的日子。不可控制地想起那四年来,却有许许多多的记忆都已经模糊了。这几日看到种种西区的新建筑和校庆的图片,原来我真的已经离开很久了,虽然一闭眼还能看见自己傍晚下课时在紫金港广播台的音乐里骑着车的样子。可是,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要32岁了,所以…真的…都走了,都不在了,再也回不去了。

突然觉得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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